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角落里一阵窸窸窣窣的翻动过后,传来若隐若现的啜泣声,高山半卧在车厢里,眼睛看向窗外的树木。
这小姑娘的人性并未泯灭,最起码她还懂得悲伤与恐惧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高山等到啜泣的声音逐渐停止了,便再次问出了最初的那个问题。
“瓦尔垣”一个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从角落里传过来。
“瓦尔垣?你是个男人么?好奇怪的名字。”高山松了口气,马车里的气氛有所缓和,他可不想几天都那样呆在一个沉闷的车厢里。
“其实是我父亲..不过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男人,我什么都能干。”瓦尔垣在角落里坐直了身体。
“你能站着撒尿么?”高山突然冒出来一句。
“...”
瓦尔垣的身体僵了一下,虽然黑色的遮脸布使人看不清她的表情,但想来必定是十分尴尬的。
“呵!抱歉,我的话也许有些粗俗,这实非我本人的意愿。”高山捂着嘴。这都该归咎于他到克斯塔镇的那段时间,克斯塔的市场中常常会出现这样的男人向女人们开的低级玩笑。
“实际上,先生......我曾尝试过。”瓦尔垣正色。
“什么?”
“站着小便...其实用麦管可以很轻松办到。”瓦尔垣接着正色道。
“咳!咳!我觉得我们可以结束这个可恶的话题了!”高山用手解开了皮衣的扣子,松了松自己紧束的衣领。
这小姑娘...
“咯!咯!”瓦尔垣坐在角落里捂着嘴巴笑了起来。夜行服下的娇躯颤抖个不停。
马车外的阵阵寒风吹散了久积于天空之上的乌云,一缕阳光透过车窗照在了高山的皮衣上。
接下来的谈话就畅快多了,瓦尔垣对高山的戒心逐渐打消了。
卡拉在外面驱赶着马车,听到车厢里的谈论声,即使自己依旧要在这寒冷的天气里挨冻,还是不禁显露出一丝微笑。
“你在颤抖,天气似乎有点冷。”高山坐了起来,脱下了自己看起来很厚的皮衣。
“高山先生,其实没什么,你不必...呜。”瓦尔垣欲作推脱,那皮衣已如同大网般落下,将她整个人盖个正着。
“不必那么客气,瓦尔垣,我们即将前往努门峡谷,帝国的北部,那里会更加寒冷。”高山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腰身,一阵噼里啪啦骨头的摩擦声。
瓦尔垣有了皮衣的遮盖,一股来自高山的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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